小郡主手下这群无耻的悍匪个个活该,但他和王爷是真的无辜。
只有无生不担心自己,反而满目忧心地看着温软的马车:“万一师父气急攻心,走火入魔该怎么办?”
他皱眉想了想,还是坐去了温软马车的车辕上,近距离守着。
但出乎他意料,从午膳到晚膳,再到后头好几日,温软都十分平静,没有半点发疯发癫的迹象,别说走火入魔了,内力和枪法都堪称稳定上升,偶尔还能爆发一波。
即便是后方马车偶尔响起咪咪的虎啸声,温软的怒气也十分自然而低沉:“可恶,竟敢在凉亭里犯上作乱,给本座再关它十天禁闭。”
重点在“凉亭里”。
众人也十分识趣,没人提起客栈那一幕,仿佛集体失忆。
走走停停了段时间,终于快到平阳府。
秦九州在这里有宅子,温软决定修整几日,顺便等等太子那个没用的东西送来刺客——这几天她跟自己人交手,双方都束手束脚,不尽兴,也越发恨太子无能。
杀个人都磨磨唧唧的,难怪当了几年太子都上不了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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