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州面露狐疑,但懒得搭理蠢东西,敷衍地点了头。
那边,温软哄走了无生,便看向玄影。
还能杵在这,肯定是有事没禀报完。
果然,玄影继续开口:“朱家还有漏网之鱼流窜在外,但身份有异,属下不知要不要全城搜捕。”
“呵。”
温软轻笑一声,奶音霸气,眯起的眼神中也满是睥睨:“普天之下,难道还有本座不敢搜捕之人?”
“……”玄影点点头,说起那人的身份,“朱成湖仅有一子一女,因舍不得朱瑾外嫁,便为其招赘,朱瑾看上了来平阳赶考的秀才卫途,但卫途有妻有子,既贪图朱家富贵,又不愿背上抛妻弃子的骂名,便陷害发妻与人私通,将其沉塘,后来带着儿子顺利入赘朱家,在朱瑾很快为其生下一子后,原配所生的儿子便成了杂草,在朱府人人可欺。”
“一个月前,有同村一秀才忍不住揭露当年真相,卫途的真面目被撕开,原配所出的儿子提刀将卫途剁成了肉泥,逃离平阳。”
温软眯起眼睛:“嗯,先抓来再说。”
无不无辜,她要看了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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