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后,无生便对秦王府深恶痛绝。
“你拜温软为师,便是本王的徒孙,有你这么跟师祖说话的?”秦九州冷笑一声,反唇相讥,“欺师灭祖,用你们和尚的话来说,该当如何?”
无生闭着的眼睛颤抖一瞬。
两人静默了许久。
本该正经严肃的成年人,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幼稚恶劣,连无生这种意志坚定的都差点佛心不稳?
因为他们被温软拉去了同一智商线。
秦九州瞥了眼不远处正在一脸邪魅霸道、对着地上的血骂骂咧咧的温软,忽地问:“你看不出来她是在敷衍你?”
“看得到。”
“可那又如何?”
无生声音平静:“人说多了谎言,便连自己都会信,做多了善事,便会习惯性从善……即便不能,在此过程中,郡主依然在为自己积德,正如今日永安侯府的侍卫,她不正放过了他们?”
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只要做了,那就是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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