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笑眯眯看着他,又茶言茶语:“其实也不算欠钱啦,虽然是那你夫人主动要的,但我父王压根儿就没想过叫她还,白送的。”
“我今儿也不是来问你要债的,只是……”她很苦恼地皱起眉,“只是我父王以后要养我,我很费钱的,恐怕没钱给你夫人了,你能叫她别问我父王要钱了吗?”
萧景只觉有几个耳光狠狠扇在了他脸上。
无影无形,却扇得他疼极了。
他身边那位锦衣公子比萧景还信白惜卿,立刻便怒道:“巧言令色!秦王爱而不得,竟叫你一个三岁小娃来污蔑侯夫人,手段当真下作!”
“砰——”
温软手里的茶杯摔在他脚边,小脸阴沉:“看在你年纪轻轻的份上,本座再给你一次说人话的机会。”
奶声奶气的声音毫无威胁性,甚至因为那强凹出来的邪魅狂狷气质而略显滑稽。
但她身边倏而变脸,眼神如野兽般冰冷的追风还是吓得锦衣公子脸色白了一瞬。
“屈尚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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