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从前他能为惜卿赴汤蹈火,不畏皇权,可正如管家所说,现在有了温软这玩意儿,平添累赘。
他嫌弃地看了温软一眼,吩咐管家:“你去开库房,将昨日惜卿伤的那人送去医馆,赔五百两银子,送重礼去屈府道歉,再去城外以惜卿的名义施粥送衣,叫酒馆茶楼扬她善名。”
到底是曾与男主和太子斗得不相上下的人,他若想做什么,尽有谋划。
只要白惜卿名声回转,再立个功——比如救民安民,诰命回来是迟早的事。
管家忙应声下去。
追风还有些不满,可能劝住死恋爱脑不进宫,已经进了一大步了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。
只有再度支棱起来的温软凉飕飕看了秦九州一眼,眯起的眼里满是算计。
秦九州对这副老子要使坏的表情可太熟悉了,扭头对追风道:“你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若她闹出事来,唯你是问。”
话落,他快步出门,转瞬便没了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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