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拿出一封,双手呈上:“这是倭国那边的回信。”
秦九州快速拆开,一扫而过:“倭国国君在感谢什么?谢我们给他送回了儿子的尸骨?御子尸骨不是埋在后花园吗,谁送的?还有……真相?谁告诉了他什么真相?”
追雪默默看向还在陪胖墩敲木鱼的秦弦:“六殿下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秦弦闻声抬头:“嗯?关我什么事?”他想到什么,立刻急急站起,胡乱摆着双手,“不是我,我没有挑起战争啊!我——”
“没说是你。”秦九州打断他。
秦弦若有能挑起两国战争的脑子,老二倒立吃一茅坑蒜。
他问秦弦:“你给倭国国君寄了什么东西?”
秦弦一愣,迟钝地回忆起来:“寄了什么……哦,对,我之前因为下错绝嗣药一事,很是过意不去,却又因功课缘故,没能将倭使从夏使手中救下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面露羞愧:“我日夜难安,晚上愧疚的睡不着,便想做些什么。”
秦九州脸色微妙起来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给倭国国君寄了一封信,阐明了事情经过,并诉说了自己的无能……”秦弦微微低头,有些丧气,“我没敢言明身份,只说自己是一有幸参宴的侍从,旁观了可怜的倭使遇害经过,却无能为力……最后只能冒着生命危险,将被做法封印的御子尸骨偷了出来,还给倭国国君,希望能聊表我心中之愧。”
倭国不缺金,不缺银,金银珠宝比他还多,他赔钱反而是侮辱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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