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”追风轻咳一声,“小郡主与六殿下应当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惺惺相惜之情,说是唯一知己也不为过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秦弦嗤笑一声,昂头挺胸,“这世间,只有我能与妹妹……哎她说的叫什么来着,哦,同频共振!只有我们能理解彼此!”
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。
秦温软的歌声……不,乐曲造诣,只有秦弦能理解并迅速跟上脚步——连最捧场的追风都只是能独立站着欣赏而已,秦弦却能谱出笛曲,与她合奏。
更难得的是,他的笛音竟有秦温软三分凄厉难听!
恐怕在墩心中,自己的歌声有多美妙动听,秦弦的地位就有多重多刻骨铭心。
想通了这一点,秦九州有些恍然。
他防过青玉,防过追风,甚至防过隔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王老大,却唯独低估了秦弦的威胁。
竟是灯下黑了!
“我们的确疏忽了这点。”庆隆帝脸色复杂,“旁人或许对智障还有些包容与怜惜之态,可软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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