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站在桌上也没秦九州高,但她还是用力掰低秦九州的头,叫他靠在了自己肩上,同时,奶音轻哄:“好孩子,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吧……本座、本座竟丝毫不知。”
她哽咽了不少:“本座做王十分称职,无人指摘,可为人长辈却……却是失职至此。”
秦九州头被硬掰下去,脖颈弯折的厉害,也不太舒服。
但他没动。
这太难得了。
忽略秦温软的用词,这一幕温情满满,也是她为数不多的良心觉醒时刻。
被强行抱头痛哭了好半晌后,他才缓缓开口:“本王……今夜想与你谈谈心,聊聊以后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温软一口应下,无比宠溺纵容,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她放开秦九州,正要叫追风三人退下,目光却忽然落在了他手中的药瓶上。
好眼熟的瓶。
是王曾想得到的反派标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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