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喘着气,咬牙将手臂上的伤口简单包扎好,又拨开怀里的小瓷瓶,往嘴里倒了好几颗药,喉头随后滚动,干咽下药丸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深呼吸一口气,侧耳听了听后方的动静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不出半刻钟,必定会搜来这边。
而再往前走,是悬崖。
四周也已被齐军包围,他无路可走。
想到这里,他眼睛瞬间一片血红。
原不过为瞒过齐军耳目而做的一场戏,因为他临近敌营前心中涌起的贪欲与不甘,变成了真枪实刀的偷袭。
要他虚晃一枪,然后放过齐军逃走回营?
笑话。
绕了几个时辰路,好不容易来到敌营,还能就这么轻易回去?!
杀的就是这群犯他家国的狗崽子!
“兄弟们。”他声音沙哑地开口,“今儿误判敌情,没想到他们还有埋伏,是我的错,等下了黄泉,老哥再向大伙儿赔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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