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许。”温软平静地叫了一声,“为本座梳妆。”
女主人应了一声,连忙上前。
她不会梳复杂的发髻,只能按照温软和小蓝七嘴八舌的补充,琢磨着给梳。
还被逼的用自己的木簪给胖墩头上簪了好几支,固定头发。
一刻钟后,王的头终于起来了。
碎发倒是都被固定住了,不显得杂乱埋汰,但几乎满头插满各式各样的簪子,像是绕头一圈一样,连王冠都没地儿戴。
追雪只看了一眼,就被刺激到闭上眼睛。
垂下的手指在剧烈颤抖,呼吸也不稳,有种内力乱窜,快走火入魔的崩溃。
好好一个高冷酷哥,只出来不到两天,愣是被逼的破防连连,怀疑人生。
此时此刻,他忽然共情了秦九州。
……他可真不容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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