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二殿下贵体,怎能——”
“旁人的儿子能拼上满身性命,上阵杀敌,何故朕的儿子特殊?”
孟学士骤然哑言。
上首的御案下,庆隆帝双拳紧紧握起,青筋几乎都快跳出来,面上却一派平静:“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孟学士与身边几人暗暗对视一眼,听话的低头应是。
金銮殿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重,却再没了能活跃气氛的胖墩。
不少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,甚至连有些二皇子党都不太习惯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,使得这金銮殿都异常沉闷无趣,叫人心烦气躁。
总不能是他们就欠那一句骂吧?
他们又不是贱皮子,不能够。
王太傅叹了口气,忧心道:“也不知王如何了……怎么就能跑出京呢,外头可不太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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