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傅拂袖怒道:“当年高祖平定北境,封了并肩王;太祖手下的威武将军收复南疆,封了征南王,若论斩敌之数,王并不逊色高祖与威武将军分毫,后者尚是外姓人,都可封王得享尊荣,难道王作为秦氏女,都封不得一个侯吗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沈太傅沉默过后,也终于开口,“西南数万将士浴血奋战,王身先士卒,枪下亡魂无数!若这般功绩只配得些黄白之物,那往后谁还肯为皇上、为大周拼死杀敌?”
“是啊,诸位莫不是想将皇上置于不仁不义之地,叫将士寒心,后世唾骂吗?当真是其心可诛!”
王太傅带着一群白雪大王党舌战群儒,生生将对面骂的哑口无言。
王党太多,御史中丞的战友也越来越少了。
可他们却还在坚持。
一个侯爵而已,其实并没有什么,左不过是国库多出一份俸禄,心疼的只有杨尚书罢了。
但女子之身封侯,所代表的意义截然不用……也太大太重了。
而且宸安郡主她是个癫子啊!
癫子本不可怕,可若这癫子有实力有脑子,现在还有了话语权,那将是大周之难,天下之难!大伙儿一定会被玩坏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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