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也耐不住有人藏拙,就像那大周宸安郡主,便能以一敌百,重伤临江王,那一战之前,我们甚至从未听说过其这般悍勇之行。”
“一个四岁的臭丫头,怕是还没断奶,也值当你们严阵以待?”
赫连祁声音不耐:“什么以一敌百,定是临江王觉得自己如厕时被攻击的事太丢人,刻意抬高了那臭丫头为自己开脱,当日若本将军在营,早就叫她有来无回,去马厩吃奶吃个够了!”
“废话少说,撞门,进!”
话音落下,宅子大门就被暴力撞开。
声音落入前院安静的书房内,叫气氛平添诡异。
追雨低头看了眼,王正坐在太师椅上,侧首撑额,一手拿酒壶,往嘴里倒着纯白奶香酒液,但这张胖脸上原有的惬意微醺,被赫连祁那句话骂的彻底黑透。
追雨撇了撇嘴。
想学人家王爷醉酒迷态,偏偏又学不明白,跟个智障似的,醉奶醉得发癫。
王只有在意识不到自己装逼时,才装的最顺利。
但凡有意识的装,或是帅而自知,必定翻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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