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银针没伤到临江王分毫,她就猜这狗东西怕是穿了特制软甲,这才专门盯着他脖子捅,可万万没想到……又被这狗东西躲过去了!
她头一次发动红缨枪的暗器机关,竟然只捅到对面的锁骨!
奇耻大辱!这是奇耻大辱!!!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破防的尖利吼声刺得众人耳朵发疼,连脑子都刺疼起来。
“岂有此理!狂妄竖子,竟敢如此羞辱本座!放肆!你们都放肆!”温软气得脑子不清,指着对面倒下的临江王痛骂,“披着人皮的阴沟毒蛆,也配避本座锋芒?本座亲自送你上路,你敢不死?!还要留着那截破锁骨给你祖宗当夜壶吗?!呸!粪坑里出来的东西,你爷爷我都嫌脏!”
王破防的时候,用词极为歹毒。
周围残存的齐兵看着眼前几乎跳着脚狂骂的胖墩,差点回不过神。
这等绝世高手,即使刚才杀了他们无数战友,他们也不得不承认,这是极为骁勇且值得郑重以待的对手。
刚才她那般悍勇,更堪称风姿无双。
与现在跳脚骂街的胖墩判若两人。
怎么就、怎么就能这么无赖无耻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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