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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营外二十里地处,二皇子见他们完好无损的回来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皇兄。”他苦心劝道,“下回听话要听全啊,明明是宸安先趁人家临江王如厕时动手,怎就成了临江王的错?她干这种事也不是一两回了,实在有碍观瞻,临江王也——”
“他分明可以选择赴死,为何要裸身抵抗?”秦九州声音微寒,“叫秦温软看到他,就是他的错。”
“……”
二皇子瞪大了眼。
啥玩意儿,秦温软想杀人家,还得要人家心甘情愿赴死?
想什么美事,你那歹毒闺女还没统治齐国呢!
秦九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是非不分?
眼见秦九州走过,他蹙起眉,正要上去再辨一二时,追风拦住他:“二殿下有女儿吗?”
“……你第一天认识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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