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的东西给王拒之门外?
哪怕只是一颗野果,中郎将都要摊上大事了。
他嘴闲得很,忍不住就低声与旁边躺在柔软床板上的谢云归说起闲话,猜测着秦温软该如何勃然大怒。
谢云归翻了个白眼。
看在周围还有百姓的份上,他忍住了到嘴的难听话,给二表哥留了点脸。
但眼神一转,他正看到怒气冲冲的秦九州大步走来,顿时嗤笑:“大表哥又要离家出走了。”
二皇子回头一看,秦九州脸色黑沉,有气撒不出,明显是又被秦温软狂言撅了,又舍不得顶嘴气墩,只能跑出来无能狂怒。
没出息得很。
二皇子也跟着嗤笑一声。
从前的他会悲天悯人,心疼万物,甚至心疼秦九州,但现在的他,是被秦温软无数次磨炼过的冷血心肠他。
“怎么了?”秦九州皱眉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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