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的话,那时正值皇上带百官去皇陵祭祀时分,宫里乱了些,墨书与二皇子府的人便配合着逃出了宫。”追雪说罢,迟疑了一下,“他来那日属下就禀报过您了,只是那时,您……您忙着与周公公叙旧,属下并不知您没听到禀报。”
那时王正听着周公公的吹捧奉承呢,哪还有心思理别的?
而墨书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好几天,说话做事都没避讳过,大伙儿还以为这茬在王心里已经过去了呢,谁知道她是根本没看见……
王有时候是真的又聋又瞎。
墨书好歹也是个年纪轻轻的美男子,存在感总不至于这么低吧?
见温软还在阴沉沉地盯着缩手缩脚的墨书,追风蹲下在她耳边道:“小郡主,墨书是二殿下的人,眼下战事未定,正是重用二皇子的时候,且方才攻城,墨书也出了不少力,不好现在报复,叫人非议您卸磨杀驴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温软凶巴巴瞪着墨书,思索了好一会儿后,才顶着阴森森的奶音,强行慈和:“小墨今儿攻城累着了吧?追雪去给他发两百两奖金,上官,你也带俩人跟着小墨,务必照顾好功臣。”
墨书听到两百两,眼睛一亮,又面露惊恐:“不劳郡主费心,属、属下——”
钱给就给了,还跟什么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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