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时间后,王探查完外面,终于极其迟缓而狗狗祟祟地进了耳房。
目睹全程的四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在自己地盘如个厕,她到底是怎么能如出做贼的感觉的?
还是有些墩天生就偷感这么重,干什么都像在憋着坏?
一刻钟过去了,里面没有半点声音。
温意心中一紧:“宝宝?你还在吗?”
她叫了好半晌,直到忍不住想进去时,才听到门后闷闷的不悦奶音:“低声些!你想叫竖墨听到吗!”
“……”温意不可置信,“已经一刻钟了,宝宝你……还在检查吗?”
你到底要癫成啥样儿啊墩!
“闭嘴!”奶音气急败坏。
耳房足足有十弦那么大,王要检查各处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处疑点,哪能那么快检查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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