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看了眼墨书离开的方向,又意味深长地扫过依旧没动静的主帐,差点没憋住笑出声。
见宣平侯还疑惑着,二皇子凑去他耳边,嘀嘀咕咕了几句。
“啊……”宣平侯睁大眼睛,压低声音,“王还会怕这个?”
“她怕得很。”
二皇子嗤笑:“只要一想想废太子当初的下场,她怎能不怕?别说墨书已经被她的人看管起来,就算墨书站她面前被捆住手脚昏迷,她都要疑神疑鬼,生怕着了道。”
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?
秦温软就是。
宣平侯震惊过后,虽然觉得好笑,但想到王的威严与英明,又忍住了笑,忙想叮嘱二皇子别再跟人说这事。
但头一转,二皇子不知何时已走去将士堆,跟人神神秘秘说道起来,不过眨眼的时间,冯副将、中郎将、参军参将等人俱已一脸震惊,看向主帐的眼神复杂而费解。
宣平侯咬了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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