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带秦弦没错。
既没有蒙骗王的脑子,又长着狐媚王的脸蛋,白玉簪这茬一定能过去。
可不能叫王以为他们贪污啊!
等温软又清点了一遍财宝,确定没再缺斤少两后,这才抬头扫过他们。
秦弦满脸天真:“妹妹怎么了?”
秦九州提着他衣领就往外走,众人也纷纷跟上,王要藏财宝了,这种诛九族的事谁看谁倒霉,但凡多留一刻,都要被王惦记上。
又不是谁都跟秦弦似的,傻的叫王放心。
半个时辰后,月上中天。
将士们都睡了,王的心腹们还守在偌大的演武台下,看着上头供案上盘腿而坐的王闭目念经,烧纸诅咒。
乐鼓队在奏了半个时辰后,不用人劝,温软自己就叫停了。
她心里是清楚自己的哀乐有多磋磨人的,自己过把瘾,再给地下的人脉欣赏欣赏就行了,可不能影响了军营三十万大军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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