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——”追风两人都脸色大变。
赫连祁有些沉默。
若秦弦要以救命之恩要挟他放了温意,他必然要心中不喜,可秦弦却选择一换一,既全了对温意的情分,又不叫他为难。
赫连祁顿时高看了他一眼。
可问题是……他真的没抓温意啊!
难道是临江王干的?那日残刃的确怂恿过他抓温意。
见秦弦哭的肝肠寸断,赫连祁又是头疼,心中又不免浮起怜惜。
当然不是对秦弦这个人,而是对这张绝色的脸。
“殿下您别着急,此事还未明朗呢。”追风不动声色道,“属下看赫连副将是当真不知情,我们还是另寻法子吧,齐营又不是只他一个副将,另一位……可更有能耐,更得临江王信任呢。”
他声音压的极低,似乎只是悄悄私语。
但这声音却恰好能叫内力深厚的赫连祁隐隐约约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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