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得。
他可没忘记刚抓来人时,她眼中的谨慎警惕,以及沉默寡言。
此女虽嚣张跋扈,却比赫连副将有脑子多了。
在他们气到砸树泄愤时,也因这过大的动静,吸引了暗处埋伏的人注意,纷纷警惕地看去,正在这一瞬,草堆微微一动,一个黑衣胖影以闪电般的速度瞬间移去主帐内。
帘子晃动一下后,便恢复平静,暗处的人回头时没看见异常,并未生疑。
帐内,温意看到骤然出现的胖墩,眼睛一亮,却是无尽担忧:“宝宝?你怎来的这么快?受伤了吗?他们有没有发现你?”
她声音焦急,但顾忌着外头,压的极低。
“一群酒囊饭袋,怎么可能发现轻功独步天下的本座?”温软奶音淡淡,带着一丝装意。
“本座的轻功,可是天下习武之人趋之若鹜的神足通,别说区区齐营,就算是进守卫森严的齐国皇宫,也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。”
温意不动声色地拔掉她头上的茅草,没戳破墩的装逼。
还有大白天穿夜行衣……是生怕敌军注意不到自己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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