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、八、弯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震颤耳膜的高音……不,该说是尖叫,刺的赫连祁只觉耳朵几乎出血,疼痛难忍。
他使劲儿把头从地里拔了出来,顾不上站起来,用尽全力就朝着自家营地大门爬去,连长枪都丢在了原地,更别说什么趁胖墩不备刺杀了。
别看这歹毒东西沉浸在自己难听的歌声中无法自拔,但精明得很。
闭着眼睛都在防备四周,即便是他全盛时期,都未必能偷袭成功。
此刻的赫连祁与那一夜的处境重合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快爬!
虽然锣鼓唢呐吵得震天响,但王耳聪目明,闭着眼睛都察觉到了赫连祁在逃跑。
谁叫这是自己人呢?
虽然不敬于王,但饶他一回。
赫连祁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进了大门:“快关门!关门!”
他嘶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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