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追风的嘴皮子是连庆隆帝都哄得住的,更别说齐兵了。
最近齐兵本就连连败北,还因那两则流言被百姓防备唾骂,又与元城内部的兵马摩擦不断,军心极度不稳,今日有黄金利诱,又被追风巧言游说,便顺利地挑动了齐军大乱。
追风只游说了一个多时辰,就撬开了元城大门。
“好,好……”温软拍着追风的手,满脸欣慰,“本座的风卿,自当如此能干……也不枉本座抚养你长大,倾力栽培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在无生带着陪葬天团到后,盯着他们给追风治病。
“阿弥陀佛,追风师弟只是用嗓过度,贫僧开几副药,三日后即可康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软松了口气,心疼地抬起手。
追风连忙蹲下,叫王手摸上了自己的嗓子。
“竖嗓竟敢如此虐待你。”王的奶音又是心疼,又是阴恻恻的,“风卿你只管放心,等无生治好了的,本座必要给它点颜色瞧瞧,叫它知道这具身体该听谁调令!”
竖嗓再敢掣肘王的追风,给它鲨喽!
追风喉结一滚,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口水,只觉脖颈上那只胖手都阴森寒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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