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王猛然瞪大眼睛。
一时之间……他竟有些不敢想这短短一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赫连祁笑出了声,身体微微前倾:“但周国二皇子并不乐意被宸安郡主抢了功劳,所以借六皇子之口,想与王爷您谈个交易——您搅乱夏国内政,外加一百万两银子与金银珠宝,他帮您调走宸安郡主。
您若答应,此后的西南,便再无宸安郡主这个人。”
临江王瞬间冷笑:“本王与秦温软……不共戴天,调走了她,本、本王找谁报仇?”
“王爷梦还没醒呢?”赫连祁嗤笑,“您摸着良心问问自己,真有把握杀了宸安郡主?”
临江王被气的呼吸急促。
赫连祁按着秦弦教自己的话,继续道:“宸安郡主不走,只会想尽办法杀您,以她的手段,您的下场会比现在更惨;可若她离开,您大可养好身体,以图来日报仇。
再有……若没有夏国那个冒牌货掺和,宸安郡主早早就去打倭国了,您又岂会落得现在这样惨的下场?您心中就当真不恨?
若您揭露那冒牌货的嘴脸,叫夏国乱起来,届时宸安郡主在击退倭国后,自然会被那冒牌货吸引注意,先杀了她为母报仇,王爷您便可更放心养伤,等伤愈后报仇,这一切于您,利大于弊,不是么?”
一番话有条有理,正中靶心,聪明的不像是赫连祁能说得出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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