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软拍了拍他的手,就要进殿,王福立刻死死抓住她的手:“郡主,天子驾前,禁携寸铁啊!您……甲胄也就罢了,可长枪不能进殿!!”
“放肆。”
温软训斥着,声音却不见怒意,只是轻慢中带着一丝嚣张:“本座为国征战,劳苦功高,区区金銮殿,怎还要本座浴血奋战的长枪为其让路?”
王福满脸呆滞,没有血色。
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宸安郡主咋成这样式儿了?
前头老周回来禀报时,明明说墩还正常得很啊!
明明刚才玄影来报,那说的天花乱坠,宸安郡主见驾前沐浴更衣,可懂规矩得很啊!
明明这胖墩……再癫也从来有分寸得很啊!
可这宫门是有毒吗,打从进宫那一刻起,什么都不对劲儿了,这墩嘴里更是没一句中听话!
她到底回来干什么?
回来找死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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