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海寇,平常还有不少糟心事儿,他再平等,也无法坐观边境子民受罪而坦然礼待倭国。
“倭国行为猖狂,不如晾他十日,等夏国使团来京,一道接见。”
“不可啊。”赵御史连忙出列,“使团到京而不见,此举太过小家子气,两国来往更不该如此儿戏啊!”
二皇子反问:“赵御史言下之意,是任倭国犯我边境,辱我百姓,还好吃好喝将其奉若上宾?”
“二殿下何必曲解臣意?倭国其行不端,那是他们教化不够,野性难驯,可我们若失了大国气量,那与他们有何分别?”
有人点头赞同:“是啊,边境之事,早晚与他算账,但我礼仪之邦,不该做出此等落人口舌之举。”
两派渐渐吵了起来,争的面红耳赤。
“都闭嘴!”温软不耐训斥,“妇人之仁的东西!”
“郡主英明!”赵御史一看温软也赞同他的观点,顿时挺直了腰板。
温软却没看他,而是再次训斥二皇子:“晾着蝼岛?什么都不管?没继承到本座半点狠厉风范,净学些没用的东西!”
二皇子凉凉扫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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