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怀疑人生之时,温软脸色已经更加难看。
“该死的!”她气急败坏地骂,“一群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的糟老头!粪坑里的蛆套层皮都比你们会当人!忤逆犯上也就罢了,竟还敢毁了本座精心筹备的登基礼!竖子,狂妄!该死!!”
她连台词都准备了整整一夜啊!
毁了,全毁了!
“就这臭德性还想当本座的嫡子?做梦去吧!一群敢毁本座登基礼的不孝逆子,刚出生就该把你们塞粪坑里淹死!”
“撞柱是吧,你撞啊!本座稀罕你一条老掉牙的蝼命?!还敢毁本座的登基礼!不用你撞,今儿谁都别想活!!”尖利的奶音暴躁而崩溃,高昂的咒骂声几乎掀翻金銮殿顶。
百官麻木地看着她跳起来与御史对骂,恍惚间竟觉得看到了昨日舌战群臣的秦九州。
不同的是,秦九州有文化有素质,即使对辩也是引经据典,骂的不带脏字,极其像人。
但宸安郡主……除了句句不离登基礼被毁,她完全没有底线,什么脏骂什么,怎么戳心怎么骂,跳起来几乎快到庆隆帝胸口,连气场都显得更强了。
金銮殿乱成了一锅粥。
庆隆帝不暴怒了,百官也不震惊了,一个拉着温软,一群拉着御史,都在试图劝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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