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温软。”
皇夫低头,轻拂了拂衣袖:“你还不了解温意?”
姜宁蓦然一滞。
是啊,温意怎会忍不住自己的孩子?温软正常一事,其间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内情。
“可即便如此。”她皱眉道,“邬家满门清贵,正气浩然,温软却无耻恶毒,怎配冠以邬姓?”
“本君就不无耻恶毒了么?”
皇夫淡淡开口:“本君与温黛,哪个又当得正气浩然?”
“您是为了报仇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姜宁顿了顿,忽地道,“意……温意外柔内刚,行事坦荡,倒将邬氏风骨继承了十分模样。”
皇夫没说话。
沉默一瞬,他想起什么:“你半点伤没受?那是如何逃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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