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怪孝顺的。
温软还欲说什么,却忽觉身上多了一道炙热滚烫的视线。
她顿时皱眉:谁敢直视圣颜?
秦九州随之看去:“谁敢直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屋檐下站着一红衣女子,其容貌瑰丽而浓烈,一双含情桃花眼深而昳丽,美得惊人,可她周身的气质却又温柔似水,抬眸看人时,恰似软风轻抚,如沐三月春光。
她紧紧盯着温软,一刻也舍不得眨眼,不自觉便抬步走了过来。
秦九州眼神震惊,又泛着难以置信的喜意:“温意?你回来了?”
温意没有回答,她始终看着温软,良久后,才声音沙哑地问:“你认得我吗?我……不,你应当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是吗?”
温软还在发愣:是吗?
不必秦九州解释,温意便读懂了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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