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所谓。
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。
这是温软刚教过大家的暗语。
冷眼盯着无生离开后,温软小脸阴沉,气得拍案而起。
“砰!”
桌上的咪咪吓得皮毛颤抖了一下,恶狠狠对温软的后脑勺龇牙,却不敢发出声音。
“该死的,本座究竟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胖脸几乎狰狞,胸膛气得剧烈起伏,“这慈悲大度的戏码,本座真是演的作呕!本座受够这种日子了!”
听着她凶残而委屈的语气,众人竟也觉得她真的付出太多了。
“你……”秦九州刚要说什么,却忽地顿住。
——温软拍案而起后站在桌前,后脑勺不远处,咪咪阴森地抬起前爪,跃跃欲试地想拍她脑瓜子。
“嗯?”温软眼风一扫秦九州,“本座现在的怒气,你根本无法想象……别说些本座不爱听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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