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雪吓得连忙松手。
谢云归又掉回了地上。
“放着,本座来!”
温软愣是挣扎着下地,捡起金伞,倒挡重来。
湿了一片的红色铃铛小绣鞋再次出现在谢云归眼前,随之而来的,是混杂着泥土味儿的遮雨金伞。
白皙柔软的小手再次伸出。
谢云归不敢抓了。
温软淡淡笑了,收回手,屈膝蹲下,摸了摸他的头:“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硬凹着慈祥悲悯的奶音响起。
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