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快到喉头的话却被咽了回去。
——秦九州微微侧身,腰间的玉佩晃亮了太子的眼。
那是皇长孙十岁生辰时,他亲手雕的。
玉佩被皇长孙珍藏在枕下,从不示人。
太子眼睛赤红,一如从前发疯的秦九州,可在儿子的性命威胁下,他不敢再攀扯温软分毫,只能徒劳喊冤。
但没人信他狡辩。
谁信谁傻蛋!
庆隆帝也没耐心再听他胡扯——他对这个儿子最后一丝感情都在被掀翻帷帽后荡然无存。
这是来克他的逆子。
“王福去拟旨。”他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眼见着太子要被拉下去,秦弦连忙拦着:“等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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