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温意对他的称呼,皇夫动作微顿。
“行了。”女帝双拳紧握,深吸一口气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胖墩深沉不语。
无尘还在微笑。
皇夫嘴角抽了一下,只能上前回:“回陛下,方才软软问起今夜的设宴地,说初来乍到,要做个法疏通关系,臣虽不解,但觉得并无妨碍,便叫人搬来了供案香烛,再去宫外买了纸钱。”说到这里,皇夫脸色复杂。
胖墩原话是做法通知下头的人脉,好叫今夜赴宴的群臣都忠诚于她。
但皇夫只觉得她有病。
后来也没多想就叫人去搬供案香烛了,只求能叫胖墩闭嘴。
跟她说话太累了。
比跟温黛那种蠢货说话还累。
“然后呢?”女帝压抑着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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