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门内,皇夫紧靠着墙,劫后余生般呼出一口气。
幸好在看到追风铺地毯时,他留了个心眼,跟的远了些,刚才在丞相身后也躲的够快,否则一旦被墩看到,他必将颜面扫地。
正常人谁干得出这种癫事儿?
而丞相新府虽离皇宫远了些,可周围依旧是权贵府邸,外头那被惊出来的街坊四邻,就算不是熟人,至少也曾认了个脸熟。
隔着门缝,皇夫看到那马车前的胖墩正闭起双眼,胖脸陶醉,甚至忍不住双手展开,迎着漫天花瓣,像是在接受众生瞻仰。
一袭月华锦缝制而成的金玉龙凤绣袍,头戴王冠,珠玉缀侧,如此精致漂亮的墩衬着花瓣金粉,更为这一幕添上三分盛景。
跟有病似的。
外头的锣鼓唢呐还在越奏越高,甚至翩翩起舞。
有人还着意舞去了赵丞相面前,与他互动。
赵丞相气得身体发抖,脸色铁青中,还隐隐泛起黑沉之色,紧握的双拳甚至带着清晰可见的青筋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如遭雷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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