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人不是王杀的啊?”程谷傻愣愣问。
“本座鲨他们干嘛?”温软极不耐烦,“一群好孩子对本座感恩戴德,留着还能刺杀竖丞,多好的出头鸟,本座疯了吗,全豆沙喽?”
这说法……竟该死的有道理。
可以说墩癫,但不能说她没脑子。
昨日安国侯夫人她们对墩究竟有多感恩戴德,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,且墩也答应过,饶她们一命。
若按动机来说,胖墩的确没有理由,反而有理由斩草除根的……是赵丞相。
刑部尚书想到什么,忽然急切问:“安国侯七人当真不是王发卖的?”
胖墩更不耐烦,阴沉沉瞪着他。
“自然。”女帝不动声色道,“软软素来敢作敢当,先前敢当众发卖百官,又岂会偷偷摸摸卖了还不吭声?这不是她的行事作风,反倒……更像是有人趁机陷害。”
“陛下说的是……”刑部尚书喃喃自语,“以王的性子,若真发卖成功了,那还不敲锣打鼓的公而告之?她怎会藏着掖着?”
“说起来,今日这几十起凶杀案,也不像是王的作风,王怎么会用上吊下毒这种普通的手段,还给配上绝笔信,弄成自尽模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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