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女帝要写国书问罪,黄濉脸色微变:“陛下且慢,属下并无搅乱宫宴之意,不过是奉命前来送东西罢了。”
“黛王女派遣此人来我齐营,蛊惑我们王爷,意欲挟持意王女,以此要挟大周宸、宸安郡主……”
说起这个名号,黄濉舌头都打结了一下,更不自觉声音压低,以示恭敬。
“我们王爷被其迷惑,挟持了意王女,却不料此人竟想杀了意王女,挑起齐夏矛盾,害我齐国再添劲敌!我们王爷怒极,遂割了此人脑袋,派遣在下送回给黛王女,并代我齐国国君问一句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直视女帝,声音更高了三分:“夏国是否想叫意王女客死齐国,以此占据大义、趁火打劫,在我齐国城池分一杯羹?”
一字一顿的话落,满殿鸦雀无声。
女帝脸色铁青。
方才还是她问罪齐国,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形势瞬间逆转,被问到头上的成了她!
百官也脸色不一,却俱难看得紧。
临江王挟持温意的事他们后头也听说了——秦温软因此单刀赴会,一战斩千兵、将温意安然带出齐营的消息,毫不夸张的说,已经传遍天下。
临江王更因此战,被打的下不来床,几乎只剩一口气吊着,这消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