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就反驳:“皇夫说的轻巧,可哪件是杂事?是大周使团不需要陛下亲自过问,还是王孙殿下能叫我等区区臣下带着教导?”
他冷哼一声:“说来,倒还是皇夫您更合适些。”
即是国父,又是王孙亲祖父,可比他们更名正言顺。
“本君已因黛王女所犯之错而被责令思过,怎敢再揽下重任?”皇夫婉言推拒,“傅尚书这等大才,才适合教导王孙。”
女帝听着他们互相推诿,气得额角青筋都险些蹦出来。
平时有点政事都要争来抢去的一群东西,这会儿倒是知道谦让了?
殿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鸿胪寺卿察觉到不对,连忙转移话题:“对了,皇夫您买的纸钱回来了,微臣方才进宫时瞧见有二十几车呢,您预备如何安置?”
“二十几车的纸钱?!”
礼部尚书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:“皇宫禁内,岂敢随意烧纸?此乃死罪!”
皇夫微微蹙眉,对女帝解释:“是软软叫臣买的,方才臣奉命陪同软软,又想陛下如此疼爱于她,必然不忍叫她失望,这才应下了买纸钱的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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