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何须咄咄逼人。”赵丞相警告地扫过这群命妇,“一介妇人,懂什么朝局政事,说的话又岂能信?”
“丞相此言差矣!”户部侍郎便是女官,闻言立刻出列,“男女并无差异,都可安邦定国,当初的您能怒斩敌军、护国安邦,今日边境的荆副将、容副将与宫中的穆统领亦能,您可站于庙堂高谈阔论,下官与一众女同僚亦能,甚至相比于部分男同僚,更加政绩斐然,问心无愧!
男女从不是评判其是否聪慧能干的标准,更不该以男女之别,界定其言论是否可信!正如陛下以女子之身高坐龙椅,得我百官万民敬仰叩拜,非因其皇室之身,只因其经纬两仪,衮实无阙。
您所谓妇人之言,万莫再如此草率开口。”
这话得到一众女官附议,其中甚至有不少丞相党。
而赵丞相……他今日的脸色就没好看过。
一次又一次丢人,一次又一次失利,如今甚至被掀破私底下的勾当,被女帝拿住了把柄……
“陛下,臣妇说!”工部尚书夫人被丞相那一眼威胁吓到,本还犹豫的心立刻坚定下来,“丞相曾指使臣妇夫君于水利之事贪污受贿,高逾百万两,五年前固阳河河堤被冲垮,以致死伤者众一事,就是因河堤修固不当!”
“陛下,臣妇也有要事禀报!”
几个命妇争着交代。
通政使夫人并不知道丞相的把柄,但也忙跟着投诚保命:“臣妇夫君的书房素来不许人进,想来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在里头,臣妇恳请陛下派人搜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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