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聊着,又聊到定明到府城的事了。
孙二叔苦恼地说:“大姐一直都未来信,不知道是不是不要他呢?”
孙定明老实地扛着锄头跟在后面,听到这话,心一紧,嘴里发苦。
既害怕离开孙家村去府城,又害怕去不了府城,心里非常矛盾。
孙伯民安慰地说:“大姐肯定忙谨哥儿科考的事,等忙完了,就会来信的,不要着急,大姐做事周到,你还不了解吗?”
孙伯民倒不是担心大姐不把定明带到府城,更担心是谨哥儿的科举考试,那是何家期待已久的,要是谨哥儿读书读出息了,大姐在何家的地方就无人可比了。
孙三叔在一边附和:“是的,二哥,你就别操心了,大姐做事有分寸,没来信,肯定有她的理由,稍安勿躁,耐心等待了。”
孙山一边爬山,一边听孙家三兄弟的谈话,看了一眼沉默不语地明哥儿。
安慰地说:“明哥,大姑肯定忙着大表哥科考,肯定等着大表哥考完童生试就来信,安排你去府城。你不要担心。”
顿了顿继续说:“明哥,虽然你现在不上学了,可要保持每天看书读书,等你去了府城,那可是大城市,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,到时候你招呼,可要讲上京话,不说上京话,别人可听不懂的。”
孙定明本来很担心自己的前途,听到山子说要读书,要说上京话,紧张地说:“我,我的上京话可说得不太好,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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