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分了,要是大哥和村长去,孙三叔只能嘴里嘟嚷几句,可两个小辈都去,孙三叔不能忍了。
孙三婶也说:“阿娘,你是不是太偏心了,二哥家不用说了,明哥儿已经在府城干活了,现在大哥一家也去府城,就我们三房的没人爱,没人要,没一个人去府城。”
孙三婶主要是怕大姐忘记三房,只记得大房和二房,这次三房怎样也要一个人做代表去府城,向何家祝贺。
德哥儿生气地说:“山子,你去府城这事竟然不告诉我,枉我对你比对亲兄弟还好。哼!”
山子太过分了,这么大的事,竟然不告诉我。
孙山安抚地说:“我去府城又不是去玩,是去看病的,哎,我也不想去,坐车可累了,你知道的,我一直不喜欢动来动去,要不是为了治病,真不想去。”
德哥儿不信,梗着脖子说:“山子,你好狡猾,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说完就跑到黄氏跟前说:“阿奶,我也想去府城,也想去喝大表哥的秀才酒席。”
黄氏头疼,老三家的,一个接一个来诉说,哭爹喊娘的,不像样。
黄氏捂着额头,严肃地说:“老三啊,山子去府城是去看病,不是玩的,你别闹了。”
孙三叔当然知道山子是去看病的,也知道谷雨跟着去帮忙照顾的,但心里不舒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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