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整日劳作,啃着又冷又顶颈的干粮,孙伯民吃了5日,最后受不了,要了一碗云吞面。
15文一碗,一边吃一边流泪,太贵了。
黄氏从卧室出来,递给孙山两把咸干花生,给他顶顶肚子,温和地说:“贵也要吃,天天没口热的饭菜,怎么行呢?”
黄氏往孙伯民的衣服口袋缝了大概100文,想着让儿子有口热饭吃。虽然修渠不算苦,但也累。
孙伯民啃完芋头,拆开带去的包裹,一阵飞尘扬起,还有臭味传来。
孙山特意看了孙伯民的穿着,幸好阿爹回来,知道先换洗,要不然全身可臭了。
听说服役的地方有热水洗澡,但收钱,村里人肯定不舍得花钱的,干脆不洗,忍到服役结束。
孙伯民从几套的破衣服里,左摸摸右摸摸,摸了好些铜板出来,数了一下,还剩50多个,递给黄氏说:“阿娘,这些是剩下的,还给你。”
黄氏拒绝地说:“给你就拿着,阿娘还有。”
孙伯民见黄氏真得不要,就给苏氏,让她拿回去存着。
孙山看了看孙伯民带回的大包裹,被子更破了,衣服更破了,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破破旧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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