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们也不客气,一人拿一颗,塞入嘴里,嬉嬉闹闹一番。
洪叔敲了敲铜锣,喊道:“睡觉了,明天可要上学呢。”
学子们听到后,作鸟兽散,宿管的话可要听,要不然会向洪秀才告状呢。
孙山上茅房后,立即躺铺盖,盖上暖暖的棉被,跟洪翦师兄道了一声晚安。
脑海却一直想刚才聊天的情节。
只言片语可以看出,住宿的学子都是从比较远的乡镇来的,离家太远,不得不住宿。
跟自己同一个丙班的欧寒君是在明阳镇隔壁的镇,比孙家村还要远,离县城起码要走1天的路,家境应该过得去,穿的是八成新的棉衣棉鞋,身强力壮,一看就能吃饱。
其他学子家境应该差不多,不像穷苦人家出身,不是小地主也是富农。
记得洪秀才面试,最先的是告知走科举的最低费用,看来能让孩子来读书,起码供得起的。
孙山甩了甩头不再多想,别人家境怎样,不关他的事,还是继续背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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