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赶紧上前,仔细端看孙山,发现好好的,长长舒了一口气,转过头埋怨地说:“当家啊,怎么那么迟的?山子可在呢。”
意思是你自己迟就算了,还弄得孙山也迟,自己有危险就算了,孙山可不能有危险。
孙伯民也不介意,甚至很认同:“我也不想的,只不过洪秀才跟我们聊了太久了,耽误不少时间呢。”
苏氏疑惑了,当家能跟秀才公聊什么?都不是一类人。
赶紧问:“当家,你们聊了什么啊?山子拜师可顺利?”
孙伯民在前面牵着牛,苏氏举着火把照明。
孙山坐在牛车上,立夏跟着一边。
孙山把糖果饼干给立夏吃,立夏捂着嘴,偷偷摸摸地啃着。
此时不吃更待何时,回去了,不是被阿奶收起来,就是被阿娘收起来,反正只会少量留到自己的嘴里。
孙伯民憨厚地笑着:“顺利,很顺利,洪秀才夸山子基础扎实,读书不错,很有前途呢。”
苏氏听到后,长年累月劳作的黑脸堆满皱纹地笑了起来,骄傲地说:“嘿嘿,山子像他大表哥,一直读很厉害,洪秀才不愧是秀才,有眼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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