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一段难走的斜坡路,赶车的镖师喊:“可以上来坐车了。下面的路比较平缓。”
大家从善如流地坐上车,咕噜咕噜地喝着水。
孙伯民叹气地说:“想不到去漳州府的路比去广州府的路难走那么多,哎呦,真是受罪。”
梁父点了点头:“所以黄阳县的人都不喜欢去漳州府,要去就去广州府。”
这样崎岖得路,走起来真难。
路难走还没什么,最怕路上遇到歹徒,荒山野岭,被埋了也没人知道。
走走停停,走过了白天,走到晚上。
曾家镖队非常熟练精准地找到村落,安排旅客休息。
孙山大口大口地啃饭,斜坡的路不用下来走。
但太陡峭的路,自个都走下来,害怕骡子翻车,坐车比走路更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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