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哥儿把杨清北是如何死,媳妇是如何死,杨地主媳妇如何死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此时此刻的常大夫满头大汗,后背发毛。
这唐县令的小舅子也太无法无天了,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做这种事,这也太没天理了。
常大夫偷偷地瞄了一眼平静毫无波澜的孙山,心里想着怪不得这位孙举人要替杨家年轻人报仇了。
只要有良知,又有能耐的亲朋好友都会看不过眼,都想把那个杨雄刀了。
常大夫暗暗咒骂杨雄不得好死,咒骂唐县令被贬发配到琼州。
还想着等会要是有命回家,得让家里的闺女,儿媳躲起来,不要乱逛,万一被那个色痞看中,那可要命了。
常大夫同情归同情,但不会顶在前面做任何事,小命要紧,他这种小人物还是龟缩地活着吧。
孙山没有看常大夫,等桂哥儿讲完后。
叹了一口气说:“常大夫,我那可怜的同窗,从小跟我一起玩到大,就这样冤屈地死了,我要是不替他沉冤得雪,一辈子会不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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