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嘉行的阿爹和阿爷一早过来拜访,还带了几条五枪溪鱼。
孙山倒是接见了父子俩。
毕竟他们是当初购买肥料少有的不赊账,可见其品行比主支的王县丞好太多。
孙山笑着问:“嘉行阿爷,嘉行阿爹,嘉行有没有回来?”
王阿爹摇了摇头说:“没有哩,路途遥远,只写信回来,留在辰州府过年。”
王阿爷担心地说:“我家的行牙子一去就大半年了,也不知道学的怎样了。来信什么都没说,只说不回来过端午了。”
孙山安慰地说:“莫担心,嘉行已经秀才了,自有考量。”
王阿爹连连摇头说:“孙大人,行牙子虽然是秀才,可做事一点也不成熟,在府学也不知道有没有跟同窗好好相处。哎,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在沅陆县我们能看着,到了府城,没人看,也不知道会不会犯事?”
孙山继续安慰到:“辰州府还有堂姑婆,如果真有事,肯定能帮一把手,莫要担忧。”
可怜的老父亲,儿子断奶那么久了,还觉得未断奶。
王阿爹又说道:“等过了端午,得去一趟府城看一看才安心,行牙子第一次离家这么久,不看过不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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