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岂能让他们想怎样就怎样。
立即拍了一下惊堂木,冷着脸说:“公堂之上,岂是儿戏?既然当初你们不答应对半分,那么就只能留在衙门,等衙门查清楚后,自会处置布匹。哼,你们再胡搅蛮缠,信不信本官打你们板子。”
孙山不仅语气冰冷冷,眼神更是恶狠狠,把张三李四吓得哆哆嗦嗦。
连连跪地磕头求饶:“大人,饶命啊,我们知错了,我们不敢了。这匹布就交给大人,不,是交给大人处置,我们不再敢有意见了。”
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,他们就是那种愣头青,混做事。
张三和李四从未进过衙门,只传说听过有理无理莫进去,每当听到这个,总会嗤之以鼻,以为这世上有公道可言。
今日,他们错了,只有踏入衙门,才更深刻地体会衙门的黑暗。
布,宁愿不要,也要平平安安地走出去。
刚才孙大人如此贪婪的模样,他们早就该做好准备。都怪自己,还是太年轻了。
孙山见两人像鹌鹑一样蜷缩在一起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既然你们将布交给衙门,衙门必然还你们一个公道。来人,把张三和李四押到大牢,分别关押起来,等本官查明真相后,再释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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