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让两人帮忙查看邸报,以及通缉令告示,或者辰州府发来的公告,查一查有没有关于三个人的新闻。
找啊找啊,一字一句地找,结果什么信息都对不上。
王县丞感叹地说:“大人,辰州府没有一点相关信息,看来三人就算犯罪,也不在辰州府犯罪。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隔壁的吴主薄:“大人,莫非三人从永顺府犯事,才逃到沅陆县?”
虽然辰州府和永顺府是邻居,但信息是不相同的。
三人如果在永顺府犯事,沅陆县这边还真不知道。
这时候王县丞神神秘秘地往前一步,低声说道:“大人,看来只能用刑,三个犯人才会如实招待。我们这样审问是审问不出来什么的。”
吴主薄听王县丞这么一说,习以为常地附和:“对啊,大人,只能用刑了。三个贼人一看就像罪犯,如今说的如此无辜,哼,不用刑,他们是不招的。”
说到用刑,孙山一向只说说而已,哪里真的会去用刑。
上辈子的思想烙印太深刻,听到用刑都麻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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