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了解杨雄的百姓也插话到:“杨雄就是衣冠禽兽,最好色,哎,可怜的女子,可怜的男子,怎么就遇到杨雄这种混蛋呢。”
其实不少百姓心里更想把唐县令骂一顿,杨雄就仗着他的势,才那么嚣张的。
只是想不到杨雄竟然如此丧心病狂。
百姓还以为杨雄只不过跋扈些,未达到害人的地步。
杨雄有点害怕,这个鲁大娘恐怕还真在案发现场,起码他拉着金氏进入房子这事对得上,杨清北过来理论也对得上,唯一对不上的就是诬陷他亲自下手。
这种事哪里用的着他下手,狗腿子干便是了。
这个鲁大娘分明要把他捶死,肯定收了不少好处。
唐县令心突突地跳,眼前的妇人看样子是说真的,说得如此声情并茂,有血有肉,不是目击者都难说出来。
唐县令脸色严肃地问:“杨雄,你有什么话说。这个鲁大娘案发那天是不是在富贵绣坊干活?”
杨雄哪里知道鲁大娘案发在不在,唯一确定的事鲁大娘真的是富贵绣坊的员工,杨雄见过她一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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